背景:
针对胸主动脉瘤和分层的血管修复方案主要有两种,分别是开胸手术和血管腔内介入修复(endovascular aneurysm repair, EVAR)。开胸手术风险较高,需要配合使用体外循环和深低温循环性停搏,术后的死亡率和心肌梗死率分别达到10%和20%[1],其高有创性使得部分病人无法选择这种手术方案。EVAR的有创性较低,术中采用局部麻醉且不中断血流,因此其死亡率和引起并发症的概率较低[2]。然而,EVAR在针对累及主动脉弓的修复时,需要面临弓上动脉被堵住的问题,因此,EVAR的使用可能还需要配合使用开窗术或搭桥来保持弓上动脉的供血。近年来,为了提高术后的短期和长期治疗效果,结合开胸手术和EVAR两种技术特点的手术方案被提出[2],这种技术方案主要包括切除替换主动脉弓和在降主动脉植入支架,图1[3]展示了这种方案的不同执行情况:

图1:结合EVAR和开胸手术的四种混合技术方案[3]
不管是何种技术方案,最终对病人的影响都反映改善血流流动状况,包括血压,供血等。目前的临床测量工具并不能提供精细的流场分析,测量结果也无法用于计算血流动力学参数的分布,如内皮剪切应力等。因此,为了计算血流动力学参数的分布,从而为术后的短期和长期治疗提供更多的判断依据,需要借助计算流体力学(computational fluid dynamic, CFD)技术来还原血管内部流场。
方法:
以一例混合技术方案为例,计算术后的血管内部流场。如图2所示,针对该病例,在主动脉弓区域使用了支架撑开血管;为了保证脑部和上肢供血,在升主动脉远端开口,通过人工血管搭接,连接升主动脉和其他血管。从医学图像中提取几何模型并划分网格;根据文献资料或临床数据,在主动脉入口添加流量波形边界条件,在血管出口耦合集中参数模型;设置合理的血液材料参数和选择合适的湍流模型,求解控制方程并计算内部流场。

图2:病人的术后血管重构模型
结果展示:
图3为一个心动周期内主动脉入口的流量变化,后续的结果展示分别在0.1s,0.15s,0.2s和0.4s,分别对应心动周期的加速期,收缩期峰值,减速期和舒张期。

图3:主动脉入口的流量波形图
图4展示了压力,流线和壁面剪切应力的计算结果。通过流线图可已看出,在收缩期,血液能顺利地从入口运往各个出口;但是过了收缩期峰值后,入口压力开始下降,有小部分区域出现回流,但血液凭着惯性继续输往不同出口;进入舒张期后,主动脉入口失去动力,血管内部流场变得紊乱。从壁面剪切应力来看,人工血管的管径较小,速度较高,因此剪切应力较高;在主动脉弓的支架区域,大部分区域的剪切应力较小,考虑到舒张期时的回流,需要考虑该区域形成血栓的风险。




图4:不同时刻下压力,流线和壁面剪切应力的计算结果
参考文献:
[1] Chiu T L, Tang A Y S, Cheng S W K, et al. Analysis of flow patterns on branched endografts for aortic arch aneurysms[J]. Informatics in Medicine Unlocked, 2018, 13: 62-70.
[2] Nardi A, Even-Chen B, Avrahami I. Experimental and numerical study of the flow dynamics in treatment approaches for aortic arch aneurysms[J]. Aortic Aneurysm, 2017: 41.
[3] El-Hamamsy I, Ouzounian M, Demers P, et al. State-of-the-art surgical management of acute type A aortic dissection[J]. Canadian Journal of Cardiology, 2016, 32(1): 100-109.